那天(前天?)晚上跟大姐頭聊著呢。
我說啊,妳可是我僅存那麼一位的讀者了,能讓任性想寫什麼就寫什麼,然後隨意丟過去的讀者。
是啊,我已經很久沒能靜下來寫一篇文。
時間啊,還有靈感,都欠缺。
然而偶而還是會寫些什麼。
最近大概是因為看的那幾篇神怪故事。
雖然大姐頭不太喜歡(笑)
可是我是真的很愛喔,那種置身事外的情緒,透明而冰涼的觸感。
我大概寫不出那麼清明的東西來吧,總是糾結著然後纏繞然後成了死結。
*
我是在寫我自己呢。
然而這樣是不行的,我知道。
我是說故事的人,並非活在故事活在情緒裡面。
我知道的喔,可是就不知道怎麼的陷下去了。
*
我突然在鼻塞的清晨想起妳,認識妳也有好一段時間。
妳大概是我唯一毫無顧忌想說什麼就說想哀嚎什麼就哀嚎什麼,也許是知道年紀比我大上些許的妳,其實是拿一種很明瞭的眼光看著我的吧。
於是彆扭也是只有一時。
我只是突然很想謝謝妳而已。
欠妳的很多啊,那些這些坑,曾經答應的事,還有那些因為妳而好多了的什麼。
網路的聯繫如此脆弱,我明白的很(笑)
然而我會盡量,嗯,盡量,不讓這樣的聯繫斷掉。
盡量。
*
期中地獄剩下一週。
或許是最近天氣太冷感觸太多看太多故事,也或者只是突然想寫あやみき。
總之,會開始動一些什麼的。
前提是要保持平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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